歐洲人權法院裁定烏克蘭侵犯卡捷琳娜·甘祖克案中的生命權與表達自由權

為何重要

裁決確認，烏克蘭不僅要為甘祖克死亡所涉的國家責任負責，也因調查未能充分核查其他潛在參與者而承擔程序性責任。法院認為，針對反貪腐活動人士的襲擊產生了寒蟬效應，可能壓制記者、活動人士和公民社會代表對腐敗及濫用權力的公開討論。

發生了什麼事

歐洲人權法院於2026年11月5日公佈“甘祖克等訴烏克蘭案”裁決，一致認定申請人的申訴可受理。法院判定，2018年的酸液襲擊是一項預謀且得到付款的行動，目的是迫使當時從事公共監督的甘祖克保持沈默。

法院認為，現有證據足以證明襲擊與國家權力的行使或濫用存在密切聯繫，因此烏克蘭在實體層面違反《歐洲人權公約》第2條。由於烏方機關未能充分核查其他官員是否可能參與襲擊，國家調查在程序層面也不符合第2條的要求。第10條同樣受到違反，因為襲擊直接針對甘祖克的公共及反腐敗活動，並構成對其表達自由權的嚴重干預。

法院 обязал Украину支付給甘祖克父母維克托爾和娜佳共同4萬歐元道德損害賠償，並向甘祖克的伴侶謝爾蓋·傑尼索夫支付4萬歐元。補償及訴訟費用應在判決生效後三個月內支付。法院同時強調，本裁決不裁定曼格爾和列文個人刑事責任。

烏克蘭媒體怎麼報導

烏克蘭媒體突出報道了歐洲人權法院認定國家責任、侵犯生命權與表達自由權，以及判決所涉及的賠償規模。報道也關注程序層面的爭議：烏方調查雖查明並判處了部分組織者與執行者，卻未充分核查其他官員的參與可能性。

家屬律師指出，法院裁決並未查清所有可能的幕後主使，而國內刑事案件的訴訟時效將於2028年屆滿。曼格爾與列文被判各10年監禁，但該判決尚未因上訴而最終生效。

報導分歧之處

申請人認為，烏方調查缺乏獨立性、有效性和及時性，未能查明所有組織者；政府則堅持調查全面，並已判處直接執行者、中間人及組織者，同時否認國家應對襲擊負責。政府還認為曼格爾的行動源於個人敵意，與其公職無關。歐洲人權法院則認定存在充分、明確且一致的證據，證明襲擊與行使或濫用國家權力存在密切聯繫。

關於訴訟費用，報道中既有總額4,000歐元的表述，也有三名申請人各獲4,000歐元、合計12,000歐元的表述。

背景

卡捷琳娜·甘祖克是赫爾松地方官員及反腐敗活動人士。2018年7月31日，她在赫爾松住所附近遭濃硫酸襲擊，化學灼傷約影響其40%的身體；她被緊急送往基輔，經過包括多次手術在內的治療，於2018年11月4日去世。

2019年，塞爾希·托爾賓、米基塔·赫拉布丘克、弗拉基米爾·瓦夏諾維奇、維亞切斯拉夫·維什涅夫斯基和維克托爾·戈爾布諾夫因參與襲擊被判處3年至6年6個月監禁。2023年6月26日，基輔第聶伯區法院判處時任赫爾松州議會主席弗拉季斯拉夫·曼格爾和其前顧問阿列克謝·列文各10年監禁，分別認定其下令和組織襲擊。二人提出上訴，因此該刑事判決尚未最終生效。